姜业在做坏事上有一些非比寻常的天赋,他过去不做不是因为谨小慎微,也不是因为道德高尚,而是因为他没有需求。

        现在他有这种需求了。

        姜泽显最近回家的时间更少了,姜业很难见到他。

        在确信了自己“希望你早些下班”的请求完完全全地被姜泽显从行动上也忽略了,姜业对父亲为了自己辛苦工作的愧疚之心也随着那个糟糕而潦草的十八岁生日一起结束了。

        姜泽显不愿意陪他吃蛋糕,只愿意给钱。

        那他就只要姜泽显的钱。

        十八年摇摇欲坠已经快到最后一刻的父子关系能换多少钱是多少吧。

        姜业很擅长撒谎,他几乎毫不费力地就以补课为由从姜泽显那儿骗来了一千块钱。

        男人没有多问,疲惫的神态显得相当刺眼。

        是你先不爱我的,爸爸。

        所以我也不爱你了。

        姜业当晚没有跑去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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