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拧着眉连忙去把浴室通风的窗户关了,再找来一块毛巾裹住男孩的身体。
“你……”本来想数落点什么,但又先搁置了。姜泽显要紧去把家里那个很少舍得拿出来用的费电暖风机找出来,烘一烘,免得感冒发烧了。
姜业最受不了父亲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对他完全不抱期待了一样。现实在重演那场噩梦,父亲对他失望了于是扭头就走。克制不住情欲是他不对,去嫖娼也是他不对,但是……
“别这样对我,爸爸。”
他从背后环抱住父亲,垫着脚把头埋在姜泽显的脖颈里,把肩头的衣服都蹭湿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头发上的水。
他没敢使劲,害怕又会收获如那个雨夜的激烈挣扎,害怕父亲再次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害怕父亲拼了命也要逃开他。
即便已经确定了那晚的惶恐不是对他,也没让他好受多少。他心有余悸,很害怕自己一步走错就真的会招致这样的对待。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爸爸。
姜泽显完全被姜业弄得愣住了,这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大到可以环抱住他了,但又好像比他认知里的儿子更不成熟、更幼稚——
姜业为什么会一边抱着他哭诉,一边那根东西还死死顶在他的尾椎处呢?
姜泽显觉得自己好像没太了解自己的孩子,或许是过多的工作让他无暇顾及,或许是这孩子一直以来都太省心以至于他误以为这孩子足够早熟到可以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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