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漫不经心地捏了两下,感叹确实本钱优秀,还有些许微妙的自豪。

        姜业呼吸骤然急促,阴茎受到刺激从顶端渗出一些液体。姜泽显开始就着液体替他撸动起来。

        青涩的阴茎在过度充血之后颜色有点变深,和受冻后发白的身体对比鲜明,看起来有点说不出的色情。姜泽显偏过头尽量不看这些画面,他摸索着用粗糙的指腹去磨蹭马眼。

        姜业被折腾得有些受不了,披着毛巾向后依靠在墙壁上,以支撑住身体。

        姜泽显虽有极熟练的手活儿,但不敢真的做得太过,一个普通的单身男性应该不至于有太好的手活儿。不太合理会遭人怀疑,他没指望他儿子真能迟钝到肏了他一晚上还真的一点儿都无所察觉。

        他一心想着快射快结束,好结束这父替子手淫的尴尬局面,以降低他掉马的风险。

        姜业却将这视为一场比赛,如果他就这么泄出来了,是不是就真的证明他控制不住情欲?

        他要怎么解释他去嫖娼不是色令智昏,他不是真的那么糟糕,不是真的没有自控能力?

        怎么有资格说爸爸你千万别对我失望。

        少年做错了事,惶恐不安地使用自己能想到的办法补救。

        办法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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