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了。
察觉到身体反应后一瞬间的惊慌使他下意识地选择下蹲来掩盖,他解释不了为什么帮儿子手淫会硬这件事,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
他抬起头想观察姜业是否注意到自己这个有些怪异的举动,却被眼前跳动的阴茎控制住了眼神。
有古怪的气流在房间乱窜,以至于这对父子都陷入了一种不受控的状态。
鬼使神差,姜泽显用双手撑地,探头用嘴唇浅浅含住了阴茎的前端。他的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他皱着眉头用舌尖舔弄马眼,却被人抓着后脑勺的头发拉开了。
“爸,你在做什么?”少年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泽显的舌头还露在外面,舌尖似乎还有一点白浊。姜业几乎是颤抖着去蹭掉他舌尖那点污浊,再替父亲将被汗弄湿的头发撩到耳后。
长期压抑身体欲望,因为心理因素而拒绝自己抚慰是会出问题的。
问题就是变成一个渴屌的贱货。
讽刺的是,即便从事这种职业,姜泽显却几乎很难从中得到快感。客人的水平参差不齐,过多的糟糕床事只是提高了他欲望的阈值,甚至让他难以习惯正常的无利益往来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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