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业自嘲地笑笑,他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只是觉得这果然是他的父亲,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假扮的。

        姜泽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儿子的表情,他再不懂得父子关系也知道这绝对是个伤人的回答。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撒谎,也不想撒谎。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好的回答了。

        姜业转过身体背对着他,自己把被子裹紧了些,露出来的毛茸茸的后脑勺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别哭。”姜泽显生硬地安慰。

        “我没有哭。”

        “哦……还烧得厉害吗?要不要去买药给你?”

        中年男人完全处理不了这种情况,所以在找借口逃跑。

        姜业默不作声。

        姜泽显等了几秒,没等到否定回答,随后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出逃。他掀开那个充当门板作用的麻布帘,差一步就要离开房间的时候突然被叫住了。

        “爸,能陪着我吗?”

        “还难受得厉害?”姜泽显手里还攥着布,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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