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指节处的茧子明显,掌心处要柔软些,他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舔弄感受掌心上的纹路,不够敏感的舌尖感受不到那些细小的纹路,他只舔到了深刻的生命线和爱情线。

        姜泽显也是这样的,足够深且长的东西才能被他感受到。

        十八年对他来说不怎么长,甚至不及生命的二分之一。亲情对他来说也不怎么深,他似乎好像早已习惯没有亲情的生活。

        姜业的爱不符合长的要求,在他眼中也划不到深的范畴。

        所以他说,他不知道。

        这段感情只是姜业一个人的事情。

        姜业一直很清楚姜泽显并不爱他,这根本不值得意外。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切被摊开来摆在他面前。大概他不应该问的,可是他忍不住。

        他是个惯会自我欺骗的孩子,他主动忘掉一切不好的细节,把值得珍藏的回忆好好保存进保险箱里反复拿出来翻阅。他给自己编造了一个父子相爱的迷梦,越陷越深。

        除去没有爱的部分,姜泽显是个负责任的父亲。

        他没什么好不满的,看开一切之后,他只要继续不在意地用乖巧换来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就好。怎么只是一句道歉和一句不知道他就突然觉得再也受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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