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业手指僵了僵,另一只手勉强地攀上了姜泽显的发尾,替他将发丝撩到耳后。

        “爸……”

        姜泽显打断他:“后背位吧,我比较适应。”

        事情又变成了姜泽显发号施令,姜业扮演乖儿子努力照做。

        姜业似乎更擅长应对这种父子模式,现在他从这种模式中找到了一种一切尚未发生改变的安全感。但他其实很清楚谁都没忘掉刚刚彼此之间的恶语相向,他们只是在此刻默契地揭过了。

        姜业沉默地扣住姜泽显的胯,避开了缠着绷带的部分,将龟头顶在红肿的穴口外蓄势待发等待着下一步指示。他刚刚还拒绝成为一个按摩工具,现在又矛盾地成为了一个“乖孩子”。

        他的心意就像他对姜泽显的爱恨,永远左右摇摆。

        “可以了。”

        得到应允的孩子开始在父亲的体内卖力地开垦,压抑太久的阴茎正在补偿性地快速抽插。太快太深的撞击使姜泽显腿脚发软,手无处施力,身体没有支撑就缓慢地往下滑。

        姜业自作主张地把姜泽显翻过来整个人推到了桌子。他压住父亲的大腿,把人控制在桌面上,就这么面对面地再次肏了进去。

        “这样就不会滑下来了。”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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