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咬紧牙关抗拒地想要躲开亲吻,于是姜业就着刚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就开始了第二轮律动,精液在穴里四溅,姜泽显很快就承受不住,被顶得主动张开口腔迎接他的入侵。
姜业满意地搜刮完父亲的口腔,又吻了吻那双因为体力不支已经略有失神的眼,再次内射在了父亲体内。
他好像很喜欢内射,就像狗圈底盘似的,好像这么做父亲就是他的了,至少现在是他的。
他希望自己的精液在父亲的体内留得足够久,久到能留下气味和烙印。
姜泽显被姜业抱着,彻底发泄完之后的阴茎已经半软了,但姜业仍然不愿意拔出来。孩子依恋地把头埋在他的肩颈里,丑陋的板寸头扎得姜泽显有点不舒服。他本想躲开,但是他听到孩子说:
“爸爸,你会爱我的屌吗?你会因为喜欢它而爱上我吗?”
他没说话,悄悄地用自己那张经过漫长的风吹日晒的脸偏过去蹭了蹭那颗毛剌剌的头。
他突然想起了这个孩子尚在襁褓里的样子,婴儿长得不太像他,也不太像基因的另一方,但孩童被抱在怀中的依恋姿态最终使他没能狠得下心丢弃。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还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件事为他的逃亡生涯添了无尽的麻烦,但他只是随着自己刹那间的心意。
他现在也是随着自己刹那间的心意蹭了蹭那颗头。
楼下粮食店老板在晚饭之后总会放歌,孩子高三之后,他总嫌弃这影响孩子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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