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又把那件曾借给过他的前男友风衣再次丢给他。
“风大,穿上。”
男人抬头茫然地看着她。
“你也叫了我这么久的姐了,走,请你喝酒。”
……
这么久过去了,姜泽显依然没有适应廉价酒精的味道,他一口一口学着适应,仍品不出这种瓶装啤酒的美味来。但如果没人请客,他大概只舍得喝散装啤酒。
姜泽显很感恩,但实在喝不下多少。他没有借酒浇愁的喜好,往常实在熬不住了,也只是猛抽烟,醉酒之后那种不受控的状态使他心慌。再说了,过度饮酒会让持枪的手发抖,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雇佣兵生涯养成了他饮酒有度的习惯,现在也很难改掉了。
陈芳说是请他喝酒,实则喝得比他多,醉得比他要早。
这个女人喝醉了之后比平时更爱说话。
她说她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是靠酒精度过的;她说她们这种职业的人大多有着相当不堪的过往;她说她知道大家都不愿意提及糟糕的经历;她说没关系的,都会过去的。
雨依然在下,姜泽显很难一手扛着陈芳一手撑着伞回到店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