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给他上了一课,同情和尊重不是这种人需要的东西,钱才是。

        他泄愤式地用力掐住男人的腰肢往后一拖,也不知在气什么。硬挺的阴茎贴上穴口,几乎随时就要肏进去。

        连飞机杯都没用过的处男努力适应了一下因为紧张不断张缩的穴口为他龟头带来的紧致感,低喘了两声,边缓慢挺进边低声问道:

        “只有内射才需要另外算钱吧?”

        先斩后奏,姜业没打算等他的回答,就一下子没入了半根。

        感觉真是要了命的好,看起来已经被很多人用过的地方依然温暖紧绷,紧得他甚至有点疼。阴茎卡在那里不上不下,之后再难继续深入。

        姜业无师自通地拍了两下那个雪白的屁股,满意地看到两个红印浮显,然后发现他的行为起了反效果,甬道夹得更紧了。

        “放松点,别夹。”

        “谁他妈夹了?你花了钱来搞强奸的啊?!”身下人显然也不好受,难耐地扭了扭,依然没能找到方便进入的体位,轻喘着开始骂人:“呃、妈的,死处男,简单扩张都不懂。”

        那人声音直白强势没有一丝谄媚意味,却夹杂着低哑地呻吟,很是蛊人——最主要是,太像姜泽显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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