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心里的手拿走了,祁枢赐大臂一挥揽住那截细腰把人贴在自己身侧,“我说错了吗?”,音调有些低沉,“我难道不是小净的未婚夫吗?”
“嗯?老公难道真的讨厌我吗?”
唰的一下邬净的耳朵红透了,身体轻飘飘的像走在云端之上,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着。这样子没法见人了,转身扑进祁枢赐怀里把自己的脸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闷声道:“不讨厌。”
虽然他本来就是一家之主,但是突然说出来还是挺让人脸热不好意思的。
又一阵柔风吹过,乌黑的发丝向后飘动着,不远处就是云大的校门。脸上的温度恢复了正常,稍微松开了祁枢赐,顺了一把头发抬头看着他,“我想吃一口蛋糕。”
他稍微仰着头,神色认真,像个上课举手给老师打报告的小朋友,一副特别乖巧的模样,祁枢赐也是这样觉得,对视没超过两秒就亲了亲他。
“可以,批准了。”
他牵着邬净的手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把蛋糕放在腿上拆开,又把蜡烛插上拿出了打火机。
“Leo,你怎么还在用这个啊?”,邬净见他拿出一个黑色的打火机,上面还刻了一只卡通鸭子的图案,看了看祁枢赐的形象觉得他拿着这个打火机的样子有些违和。
这打火机是很久之前邬净随手买的,他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祁枢赐没在他面前抽过烟,他也不知道祁枢赐还在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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