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邬净说话带着轻微的鼻音,带气的话语和一只奶猫伸出爪子要挠人差不多,祁枢赐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手自顾自地伸进邬净的衣服里缓慢地从腰间开始向上摸,最终指尖停留在邬净的胸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跳,过分地把这人的心跳弄得更快。
祁枢赐的一只手从旁边扯过一张洗脸巾擦拭着邬净脸上的水珠,身下当作没事人一样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邬净。拿过一旁的瓶瓶罐罐帮着邬净涂脸,祁枢赐不太懂护肤知识,只知道看着台面上摆放的牌子往贵了买应该不会出什么错。
邬净闭着眼让祁枢赐给自己涂着脸,挂着水珠的手绕到身后挑开裤头钻进了祁枢赐的睡裤里,手上的凉意隔着内裤传到了那烫手的鼓包上。
“伸进去。”,双手又重新贴住了邬净温暖的身子,鼻尖充斥着发梢上的清香,祁枢赐闭眼蹭着邬净毛茸茸的脑袋。
安心,祁枢赐无法想出第二个能形容当下心境的词语。
“滚开,想得美。”,邬净使劲摁了一把就迅速抽出手挣开祁枢赐,“我饿了,我要吃早餐!”,说完吐着舌头手指搭在眼睛下方比了个鬼脸就跑开了。
留着祁枢赐笑看着自己的背影。
邬净躺在沙发上刷着校内论坛,昨天澄清帖子留言了几千楼,匿名马甲的质疑声和维护方吵得不可开交。
匿名咸鱼:有的人以为自己有点小天赋就成天装b,
卖屁股还说是竹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呕吐]
游客5783:赞成楼上,就一草包不知道某人整天在装什么,谁知道他手上戴的表怎么来的[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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