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不想把这个好东西分享给别人的,但是要是你一定要反抗我的话,我倒不介意给自己找点乐子。”发短信的那人语气轻巧,傅译却倏然变了脸色。
他并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反正那个人说了他也不会信,不过能知道他们班的学园祭活动内容,还能把这么大一个纸箱子塞到自己床下面,这些大概也能帮他缩小范围了。
尤其是这个箱子昨天好像还没有,那就应该是昨晚来的……
傅译脸色一沉,握着扣子的手猛地用力,指甲掐进了掌心。
察觉到有人要进屋,傅译马上把这个纸箱子塞回了床底下。
“感觉怎么样?”裴洛穿着白大褂进来,傅译在看到他的那刻便像是遇到了天敌般脊背发毛,警惕地看向裴洛,手悄悄伸到了被子下面。
“我……不太舒服。”他一边盯着裴洛脸上的表情,一边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裴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桃花眼微微一眯,流光溢彩,连浅浅笑意都温柔和煦,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好心校医,除了特别帅之外没什么特点。
“是吗,你脸色可不太好。”
傅译心里默数了一分钟,却并没有等到他猜想的事发生。他脸上神情未变,“老师,我能用一下你手机吗?”
裴洛笑了笑,也没问他要干嘛就把手机解了锁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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