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轻……唔嗯!”
傅译身体猛地一颤,花穴里那个敏感点被顶到了。
苏逸尘并没有发现傅译的异样,他头一回与另一个人做这么亲密的事,身下重重叠叠的快感几乎将他的大脑超负荷过载,这份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对他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他的眼睛都被情欲逼得泛起了些微的红血丝。
和之前的钟然孙远新不同,他这种成年男人对于力量的控制明显更加游刃有余,哪怕他只是一个看起来文弱的老师,在力量上也足以完全压制还未彻底长成青年的傅译。
身上的男人哪怕有些轻微的不受控制,撞击也跟傅译认知里的钟然和孙远新截然不同。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强的控制的欲望,不光是像平日里钟然孙远新他们玩得那种不让傅译前面的阴茎发泄的玩法,就连肏弄傅译花穴给他带来极致快感的节奏和方式都必须得按着这个男人想要的来。
傅译就像是被人给吊在了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紧,然而身上的人却不紧不慢,每一次顶撞仿佛都按着他心里设好的规律来,不论傅译是被顶弄到花穴里的敏感点浑身发软发出软腻的呻吟,还是因为那根性器始终一触即离,只在花穴口浅浅顶入便抽出而难耐地用腿磨蹭着男人的腰,他也毫不动容。
“进来……哈啊……”
傅译浑身战栗,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因为花穴内始终得不到性器的安慰而难耐地夹紧,他用带着喘息的气音催促着这个连性事都要磨人的混蛋,声音里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急切。
在经历过那般绝顶的高潮之后,这种空虚而绵长的感觉便格外折磨人。
“我是谁?”苏逸尘亦用气音问道,已经不能从声音的音线推断出这个人是谁,傅译又被蒙着眼睛,便只能瞎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