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一根巨大而炽热的铁杵捣入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尤其是它还是这样直接凶狠的进入,如同一个残暴的入侵者,蛮横地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
要是没有之前那四根手指的开拓,傅译打赌他这会儿下面都被孙远新捅出血了。
但是现在,他的感觉也远远称不上好。
下面被孙远新的性器塞得满满,上面的嘴也被孙远新像是发疯一样地啃噬着。
孙远新将巨大的情潮注入傅译的身体中,却又堵上了每一个可以发泄的孔洞,以至于这股情潮在傅译身体里来回奔撞冲刷,几乎将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用细小的刷子刷过,酥麻得让人身体软成一滩肉。
傅译的身体发着抖被孙远新按在隔间的门上,一边用他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唇舌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一边用他下身坚硬如某种刑具的性器碾过后穴里每一寸嫩肉,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为了将傅译的身体劈成两半一般用力,连背后的隔间门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的战栗。
然而,尤其不幸的是,傅译还能在自己快要被这股情潮吞没所有意识之前记起来这是在哪里。
他身上的孙远新可一点不像还记得这件事。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退化的野兽,除了情欲之外的一切都不顾了,沉重的喘息、粗暴的动作,哪怕傅译被他抵在门上进入,也能想象得到这门在外面看来有多诡异。
傅译一边被孙远新肏得欲仙欲死,一边用手指指甲掐入掌心,用这股痛感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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