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叹了口气,半闭上眼,往隔间的门上一靠,一脸认栽。

        哪怕他没说话,孙远新也知道这是纵容。

        他唇角笑意更盛,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个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亮了出来。

        傅译的花穴在周末那两天被他们玩得太过了,到现在都还有些肿,两片柔嫩的软肉可怜兮兮地微微嘟着,像一张被吻得发肿的小嘴,将里面那个小口紧紧地掩藏起来。

        孙远新只是揉了揉它,把它弄得出了淫水就放过了它。

        之前将它玩成这样也有孙远新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别说那个小小的女穴口了,就连女性尿孔都被孙远新残忍地亵玩过一回,将傅译玩得用前面的阳具失了禁。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娇气又柔嫩,每一寸都给他们带来过极乐快感。今天短暂地放过它,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淫玩。

        孙远新用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傅译后面的小穴里做了个简单的润滑。

        后面的小穴并不如前面的花穴一般柔媚,只要稍稍玩弄一番就会乖觉地流出这许多淫水来逢迎入侵者。这里并不是用来做爱的性器官,但是一旦掌握了某些有趣的小秘密,这里就会呈现出跟前面的花穴不一样的风情。

        傅译皱着眉,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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