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两个人在外面停下,一边扯淡一边开始放水。
水声淅淅沥沥,傅译却听得煎熬。
妈的,他为什么会在厕所里下面涨得要死还听别人上厕所!
孙远新却像是突然得了什么灵感似的,轻轻笑了笑,然后放开一直捏着傅译阴茎的手。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性器往傅译身体里那个叫做前列腺点,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地方重重地碾了过去——
傅译本来就憋尿憋了一上午,孙远新这么作弄,他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股细细的淡黄色水柱喷涌而出,打在了地砖上。
这个声音在空寂的厕所里绝对不算小,隔间外的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搞什么鬼,又不是女的干嘛在里面撒尿啊?有病吧!”
“嘿嘿……门还关着,我说,不会是那个吧?”
“什么那个?”
“就是昨天那个片儿,在隔间里面搞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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