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也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了回来,他左手抽出一条手帕用力地擦着那只被傅译拉过的手,气得发抖:“……你……不知羞耻……”
他的这副被调戏了的模样却反而让傅译一下子找回了点儿身为总攻的感觉,可不是么,这些人都是他的后宫,是他的受,怎么之前无论是会长大少爷钟然,校医裴洛,还有小霸王孙远新,一个个都一点不怕他,还隐隐压他一头。
傅译心态放松下来,连被身体里的按摩棒肏弄的声音也不掩饰了:“哈啊……老师……您误会……嗯……这个……不是……我自己……塞、塞的……”
他半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一只手解开裤子,在脱内裤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是解开了,然后,他肆无忌惮地把两腿张开,将那个最羞耻的秘密展露在苏逸尘面前:“我……我没法……呃嗯……你、你来……”
无论是解开裤子,还是对苏逸尘张开腿,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苏逸尘看。
苏逸尘是他的后宫里性子最古板的,也可以说,是最“君子”的,虽然多少有些冷硬不吃,在原来那个肉文世界里有些不解风情,但是放在傅译现在这个情况里却对傅译来说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傅译,唯恐自己再被后宫给压了,而且系统还颇为不安好心,他现在简直看个人都觉得靠不住。
也只有这个最古板的苏逸尘,才能让傅译放心了。
在得到傅译的解释后,苏逸尘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却又马上阴沉下来,问道:“谁干的?”
他没有看傅译向他张开的腿间,也许是逃避,但是这间不大的会客室内,那根按摩棒“嗡嗡”震动的声音却一直没停下来,伴随着学生难耐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充斥了苏逸尘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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