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的视力很好,所以哪怕只是隔着会客室门上的玻璃窗,也把会客室里面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是讨厌傅译的,小霸王看谁不顺眼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更何况傅译一直在班里都是阴沉孤僻的那一个,还不把孙远新放在眼里,所以小霸王一直以来对傅译都下绊子,却只是他对傅译单方面的针对。
按说他这么讨厌傅译,现在手里有了傅译的把柄该用这个来折磨傅译才对,可是一直以来都冲在欺负傅译最前线的小霸王这会儿却满脑子黄色废料,哪还记得要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就算孙远新平时再混,收的情书再多,说到底到现在也还是个没摸过软妹子的手,没亲过小姑娘的零战绩处男,别看平时远哥看片儿的时候指点江山,真正遇上这种事儿的时候还是不经用。
他撞见的那几个秘密无论哪一个说出去都能惊掉一堆人下巴,可他只在短暂的震惊后就回过神来,悄悄摸摸地回忆起刚才看过的东西,面红耳赤地想:傅译那个瘦巴巴的小白脸,叫得还挺好听的,跟小猫似的……嗯,下面那个花穴也看起来不错。
一点没想起来哪里不对。
另一头,被小霸王惦记的傅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苏逸尘虽然被傅译喷了一头一脸的淫水,却还是忍着不适先给学生把身体里那根一直作祟不停的按摩棒给取了出来。
少年大张着腿,下半身隐秘处的两套生殖系统看起来格外怪异,又好像十分和谐。花穴青涩,如同被雨露浸湿的花瓣般楚楚可怜,手指一碰上去就会害羞地颤抖不已。
花穴内部也是光滑如丝绒,被淫水浸得透透的,滑的稍不小心手指就会滑出来,苏逸尘只好把唇抿成一条线,细长的手指向花穴内探得更深去寻找那根一直开着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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