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傅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半,两腿也马上夹紧,恶狠狠地骂他:“不是那儿!”

        孙远新手指插进去的地方不是傅译的花穴,而是比花穴口更细小的尿道口。

        那两个入口虽然挨得极近,却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比起花穴口,尿道口更细小也更敏感,而且这个女性的尿道口傅译这些日子以来还没用过,乍然被孙远新手指侵犯,感觉比第一次被钟然开苞花穴的时候还激烈。

        “你怎么有两个……”孙远新好奇,“那你平时用哪个?”

        “用你用那个,孙远新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快点说,我去找别人。”傅译没好气。

        孙远新被傅译后面那句话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你还想找谁?苏老师?”

        傅译后悔的要死,孙远新本性就是个抓不住重点的熊孩子,自己就不该觉得他下面大能当按摩棒就找他的,现在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吗?

        你自己技术有问题还吃个屁的醋啊!

        不过箭在弦上,要换人也晚了,而且孙远新瞪着傅译的眼神明晃晃的带着威胁,大有一种敢说其他男人的名字就要打人的气势,傅译只好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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