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是你趁虚而入?”钟然气,要不是自己当时把人赶跑了,还轮得到你?

        确实是趁虚而入的孙远新有些心虚,但是当着情敌的面,自然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呵,”钟然冷笑,“你要是能把他肏爽,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发骚。”

        傅译确实是还在发骚地一直蹭着孙远新,孙远新虽然是凭着本能,但是器大活好,只看肏得傅译光是用小穴射出来就知道了。

        可惜的是那针来自系统的针剂药效实在太强,傅译被肏的时候欲仙欲死,稍微缓下来以后就又空虚难耐了。

        孙远新斗嘴斗不过钟然,憋了一肚子气,傅译又不知死活地动了动腰,这下彻底点炸了这个火药桶,孙远新干脆把傅译按倒在床上,一巴掌打在傅译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这么欠操,真是贱货!”

        嘴上是这么骂着,但是孙远新却一点也没有把傅译让出去的意思,他掐着傅译的腰,下身的大肉棒猛地全根拔出,又顶在花穴口狠狠肏入,力度之大将傅译顶的一声呜咽,整个人都快撞到床头的柱子上了。

        “嗯啊啊啊!”傅译仰着头发出一声哭叫,两腿不停蹬动,“太深了……太深了……”

        孙远新连两个阴囊都恨不得肏进那个窄小的花穴里,而且因为带着怒气,他根本不顾傅译的感受,动作疾风暴雨般猛烈,往往傅译还没来得及从前一波快感里回过神来,就被他带入下一次高潮,简直快疯掉了。

        也不知是不是孙远新故意的,他为了能肏进花穴里更深的地方,当着钟然的面就用手指抠弄起了花穴,在傅译不许他碰的女性尿道口那里试探了好几下,还想着把手指插进那个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花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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