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闭嘴,以孙远新这种公狗一样的精力,自己会告诉他才怪。

        很快,傅译的后穴也跟前面的小花一样被灌了慢慢一肚子水。就算傅译没动,也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都快破了,肚子一晃一晃的,跟怀了好几个月似的。

        傅译脸上有些挂不住,冲着钟然说:“够了……有点……憋不住……”

        钟然看他浑身发抖,腿根的肌肉更是痉挛得厉害,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于是他从自己裤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那用这个先堵一下吧。”

        傅译:“……”

        “你他妈……揣着这个干嘛?变态?”

        钟然不太高兴的说:“你怎么这么想我?我随手揣的不行吗。”

        谁他妈出门还带肛塞的?

        你还是学生会会长,不怕被人发现你裤子里装两个肛塞?你不是最死要面子了吗?

        看着钟然把那个艳粉色的肛塞缓缓堵在自己后穴,傅译算是想明白了:什么来道歉,根本就是屁话。有人会在裤子里揣一个肛塞来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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