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孙远新咬牙切齿地附在傅译耳边骂道。
在被孙远新碾到后穴敏感点的那一刻,整个后穴都剧烈地收缩了起来,后穴本来比起前面更适合性爱的花穴就来得干涩紧致,就算傅译天赋异禀能在第一次后穴开苞就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也还会本能地紧紧绞住每一个进入后穴的来客。
孙远新刚进入的时候也并不好受,差点就直接泄在了里面。
还好他忍住了,要不然光是凭这件事,钟然这个竞争对手就能用这个当把柄嘲笑他到死。
傅译此时完全顾不上孙远新骂他的这件事了,他正痛苦却又享受地被动承受着双份的快感,比起前面花穴那种猛烈得一瞬间能让人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快感,后穴敏感点被碾过的快感来得更细密绵长,几乎像一张织的密不透风的网,让人连呼吸都喘不上气来。
钟然开拓的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湿淋淋的花穴入口。
花穴被玩弄了这么一会儿,暴露在外面的花唇已经驯服地软成一滩像水一样柔软滑腻的嫩肉,钟然只是将性器抵在入口处,那张早就品尝过性爱滋味的饥渴小嘴便难耐地吮住龟头,将肉棒含了一点进去。
钟然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处,缓缓挺身刺入。
“别——出去、出去——啊啊啊——”傅译只觉得自己就快被这两个人的肉棒给撑破了,拼命摇头拒绝,但是哪怕他把身体抖成了筛子,也不能让正在进入他身体的两人软下半点心肠。
钟然不过进入小半,便感到了阻力,他看向傅译身后禁锢着他的孙远新:“你出去点,不然我进不去。”
孙远新不太乐意地发牢骚:“怎么会进不去,这骚货前面水又多又饥渴,我不动他自己都能吞进去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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