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门铃声不算刺耳,却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钟然睁圆了眼睛瞪向那扇厚重的木门,眼神里还带着情欲和被打断的恼怒。
不过在傅译的眼里看起来,就更像是猫儿被抢走小鱼干或者玩具的模样,要是他长了猫儿胡,这个时候该应景地抖上一抖。
“去吧去吧。”傅译懒洋洋地说。
钟然早就知道他自己一会儿要开会还敢在办公室里乱搞,现在会在重要关头被打断也是活该。
至于下身也已经勃起的傅译,却是比钟然要好上一点的:他可以继续在这间办公室里呆上一会儿,反正这里除了他也没别人,他正好可以慢慢给自己撸出来。
“你还真是找死啊……”钟然咬牙切齿地朝着傅译看过来,一点也没有漏掉他脸上的幸灾乐祸。
“这个是什么……你他妈……变态啊你!”
傅译的幸灾乐祸没来得及维持多久,因为一腔怒意没处发泄的钟然转身从他办公桌里翻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按着没防备的傅译就给他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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