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现在哪儿还看得下去手上那张名单。

        身下的傅译仿佛是特意,不光主动地脱了钟然的裤子把钟然的性器给放了出来,还用手轻轻地上下抚慰着,他的动作并不算熟练,但是都是男人,怎么能爽还是知道的。

        钟然抿唇,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可傅译看到他这样子反而更气了,他想看到的可不是钟然这么冷静的样子。眼珠一转,傅译竟然皱着眉把钟然的肉棒含进去了小半个头。

        按说这样的事做起来都会有点心理障碍,但是傅译以前就为钟然做过一次,再做一回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矫情的。而且钟然爱洁,不久之前才洗过一次澡,就连他的阳具也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腥膻气息,相反的还有点沐浴露的清新气味。

        这个感受跟之前用手带来的快感不可同日而语,钟然脑子瞬间就懵了一半。

        口腔的湿热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天堂,但是对傅译来说,更震惊的却是傅译皱着眉把他的性器含进去小半个头的画面。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身体上征服一个男人来得更爽。

        ……而且,他是主动的。

        如果不是现在房间里还有人,钟然能直接按着傅译的头狠狠插进他嘴里,就像他们第一次时那样,粗暴地用性器捅穿傅译的喉咙,然后全部射在傅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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