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叫他稍微觉得安慰的也就是这个了,钟然那个大少爷好歹没有做绝,还给他留了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他的阳具在之前钟然和他亲吻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勃起,被钟然硬要塞东西进马眼的时候给吓软了,不过后来随着跳蛋在身体里一直轻轻震动,两个小穴的穴口又被贞操带上的肛塞堵住,渐渐又唤起了他身体里的情欲。
这情欲来的并不凶猛,却细密绵长,像一张网一样令人有种束缚的感觉,却又不至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无论是这两个跳蛋还是那个贞操带,都是情趣性质的,只为了取乐助兴,而不是折磨人。所以傅译虽然有些不适,但是也还能忍受。
说起不适,大概也是因为这跳蛋的频率有些不上不下的,多多少少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随着时间的过去,不但没能帮助傅译缓解,还唤醒了之前两个小穴被人粗暴进入肏弄的记忆。
“呼……呼……”傅译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两条腿也摩擦着夹紧,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高潮差了一点。
“……操。”
傅译明明前面都发泄出来了,却不像之前那样舒服了。
尤其是他已经尝过前面的阳具和下身两个小穴三处同时高潮的绝顶快感,如今只是靠前面解决出来,两个小穴却被跳蛋不轻不重地刺激着,身体便像是有记忆般,小穴内部的嫩肉难耐地收缩着,像是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傅译抬起一只胳膊肘挡在脸上,心里有些崩溃,他该不是真的被钟然大少爷和孙远新那个小变态给肏出毛病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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