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把傅译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一边亲他一边把那个折磨了傅译许久的贞操带给他取下来,傅译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钟然看得有点儿心虚,“怎么这就哭了,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先脱我裤子的你忘了?”
“你……是你先的……”
傅译开口,不过说了这么短短一句话就觉得喉咙刺痒得不行,于是闭了嘴,用控诉的目光看着钟然。
钟然眸子沉沉,“可是我比你有分寸,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没忍住,被别人发现了你,你要怎么办?”
傅译垂下眼,心虚得不敢看钟然。
“所以还是你错了,我得罚你。”
傅译现在一听到“罚”这个字就有点瘆得慌,“你、你刚才还不算罚……”
钟然摸了摸他喉结,“对,那个不算,有意见?”
骄纵的大少爷脾气到底是本性难移,傅译连个反对的意见都不能提,就被他扑倒了。
他们先在那个沙发上做了回,跳蛋把傅译两个小穴都弄得汁水淋漓的,钟然起了坏心,把两个跳蛋都塞在傅译的后穴里,然后肏进了傅译前面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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