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真的以为自己会被肏死,但是没想到在那么可怕的快感之后,自己居然还活着。
钟然并没有拔出他的性器,那根之前凶狠无比的凶器现在半软卧在花穴中,安静又温驯。
“喂……”傅译哑着嗓子开口。
“嗯?”
“……”傅译顿了一下,才干巴巴地说,“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
“我看你刚才都要哭了……”
明明想哭的是他好吗?
傅译悄悄瞟了一眼钟然那张有点过分俊美的脸,心里暗暗唾骂自己的没骨气。
钟然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怎么就忘了他下面那根东西捅得自己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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