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在床上,那在墙上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嗯……”屁啊。
傅译瞪大了眼睛,却被孙远新用嘴堵住了后面的话。
孙远新的手本就搭在傅译腰间一直徘徊,此时更是立马就按上了傅译腿间那处柔嫩的花穴,花穴有些轻微的红肿干涩,一看就知道昨天玩得有多过分。
“操。”
孙远新郁闷地用手掌揉弄着花穴,咬牙切齿地说,“钟然那个变态还有脸让我别玩过分了,到底谁玩得更过分啊,我再不回来连口汤都没得喝了吧!”
傅译:“你们两个都很变态吧……”
而且说来,孙远新好像更胜一筹。
“让你说话了吗……”孙远新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
“呜……”傅译皱眉,花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玩弄,很快就收缩起来,深处也涌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孙远新的手指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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