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碰呢?”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孙远新的话很可笑。
“那我就弄死你。”孙远新不假思索地说。
男人走了过来。
皮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他周身的沉沉气势,若不是站在这里的是孙远新而是另外的人,大概已经被吓得腿软的站不住了。
孙远新的呼吸随着男人的靠近而微微急促起来,整个人都如同一张弓弦拉成满月的弓,绷紧到极致,到下一秒就会猛地跃起来和男人打上一架似的。
男人脸上轻蔑的笑意却更盛了:“就凭你这点本事?”
孙远新瞳孔一缩,心中一凛,便听到耳畔一阵劲风刮过,他连忙闪避,但是膝弯却猛地一痛,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跪在了地上。
那一拳,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膝弯这时才察觉到剧痛,那双皮靴踢人还是很痛的,孙远新以前被直接踢断过骨头。
这次没有被踢断骨头不是男人留了力气,是孙远新骨头硬了,不像以前那么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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