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唰地一声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横挂着听诊器的年轻男人心不在焉地问道。
“嗯。”
傅译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男人,他很白,一双桃花眼半掩在精致的金丝框眼镜后,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个普通的校医。
“……有什么感觉吗?”校医问。
他的神情有些怪异,欲言又止,但这种神情对傅译来说并不足以让他警惕,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给这位校医打了个分,按照自己在肉文里勾搭上这位的顺序给他排了个三姨太的位置。
“没有,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傅译慢吞吞地说,目光在校医的白大褂领口处游移,一副小色鬼的样子。
校医却没有因为他的这道眼神而像原着里那样露出好笑的神色,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好。”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傅译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原着里这位校医不是应该对他这种在医务室乱搞的行为深恶痛绝,然后被自己按在医务室来一发的吗?
怎么现在听起来还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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