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傅译跟着孙远新绕远路翻进那栋安静黑暗的教学楼,甫一进教室,孙远新就重重地把傅译按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了“咚”的巨大一声。
傅译被背后撞到坚硬木桌的痛刺激得发出了一声轻呼,孙远新把手垫到他背后,安抚性地吻了下傅译的鼻尖,但是另一只手扒傅译衣服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译从他的动作里察觉到一丝急切,他今天晚上好像特别兴奋,连下身的那根性器都已经极具威胁地顶住了傅译的大腿,硌的发慌。
孙远新把扒下来的衣服摊在桌子上,然后把傅译整个人都放到了桌子上,下半身也脱得精光,两腿只能盘在孙远新腰间。
傅译有些不太适应,之前他们做的地方都是相对比较封闭的室内,要不就是白天,就算脱了衣服也不会觉得冷。可是这会儿天差不多黑下来了,这边的教室又没有空调,他脱光了以后觉得羞耻不说,更主要的是有点冷。
孙远新哑着声音道:“做起来就不冷了。”
事实上,他现在可是热得要命。
虽然这里黑得看不见,但孙远新的手指已经沿着傅译的脊线滑进了臀缝。
傅译的身体温度偏低,手感是真的不错,他肌肉偏薄,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摸起来都有种裹着一层丝绵的感觉,臀部这里可以说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了,虽然还算是男生里比较正常的程度,但是也是又软又滑的两团,可以随着手指的揉捏变成任何形状,手掌用力拍上去还会微微颤抖。
傅译看孙远新玩得这么起劲,就有些牙痒痒,“你他妈喜欢玩这个怎么不去找个女的?女的上面还有两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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