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他跟钟然和孙远新睡了这么多次了,也该对快感有点招架之力,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的原因,他反而觉得自己有点越来越敏感的感觉,就像这次钟然没怎么做前戏就直接插了进来,花穴里也一点都不干涩,自动分泌出了润滑的淫水,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性器的插入一般。

        钟然的性器大小可观,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算是傲人,傅译骤然被插入纵然花穴一点不适没有,却也感受到了被撑开身体里娇嫩肠道的酸胀和不适。

        被顶弄敏感点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将这股酸胀和不适暂时压了下去,可等他稍微从快感中回过神,那股酸胀便又升了起来,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摆脱不了。

        钟然此时自然是极爽的。

        就像傅译刚才说的那样,高烧的傅译,身体里面简直热得要将人融化,钟然的性器被花穴层层裹紧吮吸,差点像第一次进入这里一样丢脸地泄了出来。

        看着身下两眼水雾蒙蒙,因为高烧有些迟钝显得软弱好欺的傅译,他泄愤似的用性器顶了顶花穴里的敏感点。

        “那里……别……钟然……呜呜……”

        花穴里的敏感点被性器狠狠顶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和全身,像是被一只小虫子咬了一下一般又麻又痒,傅译一边用手推着钟然的胸口,一边语不成声地呜咽着求饶。

        傅译以为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对钟然来说,这点力气简直就跟挠痒痒似的。

        甚至因为他这个推拒的动作,反而让钟然的暴虐之心骤起,想要好好玩弄现在这副样子的傅译,把他玩得更加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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