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傅译当然没办法回应裴洛,只有被撞到花穴内敏感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内软肉剧烈地痉挛着,可怜地讨好着这个不知怎么突然粗暴起来的入侵者。
既然想要取悦傅译,裴洛自然是用了点心思的。他一边用下身那根粗壮的性器往花穴内的敏感点狠狠撞过去,一边用手给傅译的阴茎带去快感,更是时不时奖励似的揉弄被花瓣褶皱掩藏起来的那颗小小花核阴蒂,这里比阴茎更敏感,哪怕只是揉弄一下,傅译都会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猛地弹一下,然后全身被快感的饿电流窜过,难以承受的呜咽出声。
同时用阴茎、阴蒂、和花穴达到快感高潮,大概也只有傅译这种身体才能够做到了。
到最后,傅译的花穴和后穴都被裴洛灌满了精液。
只是傅译到最后也没能清醒过来,他仍然陷于那场只有他知道的可怕而没有尽头的梦魇之中,被快感折磨着。
“真是小可怜。”裴洛吻了吻傅译半张的唇,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一直扣到最后才发现傅译扯下了他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他却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愉悦,“这么想留下我的东西吗?那就留给你吧。”
拉上围帘后,这一夜的情事仿佛未曾发生过,只有傅译身上那些可怖的痕迹和身体里的精液还能证明。
苏逸尘上课之前来看了一次傅译。
彼时的傅译仍在昏睡中,因为下身被灌满精液而不适地皱着眉,双唇是被狠狠采撷过的微肿,半张着吐出一些破碎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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