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晚餐的后半段,傅译甚至已经记不得自己吃了什么,和钟然说了什么了,他被钟然以各种无法拒绝的理由灌下一杯又一杯红酒,即使这酒再香醇,在憋着一肚子尿的傅译眼里,也不吝于套在脖子上的绳索。
终于等到晚餐吃完,傅译看向钟然的眼神已经快要把人活吞了。
钟然心满意足:“钥匙在酒店里,我们回去吧,回去我就给你解开。”
……
“钟然,钟然……”
傅译腿都有些发软,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点一点跳动,他抓住钟然衣袖的手也越紧,“钟然,快点好不好,我忍不住了……”
下腹快被撑爆了,傅译心知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被逼到了临界值,若不是那个贞操带堵得太严实,他怕是在之前就已经憋不住尿了。
钟然那双猫儿眼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再一看却一副干净纯良的少年模样,还好心地安慰傅译,“没事,没事,很快的。”
傅译几乎是推着钟然进的酒店房门,他快被逼疯了,忍了这么久,他的理智已经濒临破灭边缘。
现在只要能让他快点尿出来,他可能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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