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还是对抓到傅译和孙远新背着他做的这件事斤斤计较呢。

        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就总觉得孙远新跟傅译好像才更熟稔,比起自己来算是先来的,有种叫他觉得碍眼的默契。

        “你这个……骚货,”钟然气道,“刚才那么主动,就是怕我知道了真相惩罚你是不是?”

        傅译叹了口气:“你想多了。”

        钟然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想得多,他哼哼唧唧:“还好我已经准备好了罚你的东西,今天你跑不掉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刚刚拿来的东西。

        那里面的东西有点奇怪,看起来像是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子,里面放着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

        傅译看不见那是什么,没有一点危机感,哑着嗓子问:“是吗?”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钟然说,“我要肏到你爬不起来,没力气去勾引男人。”他非常真情实感,咬牙切齿地说。

        钟然把那个东西倒出来,好像是个长着毛的小圈,他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神色,然后把那个小东西套在了自己刚从傅译身体里抽出来,还泛着一层水光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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