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的手紧紧地抓着钟然的双肩,指甲在他光滑如玉的皮肤上难耐地抓出几条红印子,有条还因为用力而有些隐约的红色血迹。

        但是钟然一点也不在意。

        傅译身下的花穴就像是每次被肏到了最爽最深的地方一样,既抗拒又想要被更深更重地侵犯,柔软敏感的粘膜不断地抽搐收缩,丝绒般的触感将钟然那根狰狞性器紧紧包裹,又湿又热,舒服地他忍不住叹息。

        “知错了吗?”钟然放慢了身下撞击抽送的动作,忍不住看向傅译那张被情欲控制了的脸。

        傅译身上又出了一层汗,乌黑的头发沾着水汽湿漉漉的,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看起来格外狼狈,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什么……哈啊……唔……别……拿、拿出去……那个……呃啊——”

        钟然觉得,傅译身上也有股说不出来的好看,叫人心里格外地痒痒。

        “以后还……敢不敢背着老公给外面的野男人肏了?”钟然半是投入自己给自己乱加的剧情,半是认真道。

        “唔……”

        “嗯?还敢不敢?”钟然将自己的阳具抽出大半,在花穴入口处,用性器的头部浅浅地摩擦,时而顶入一个头部,时而蹭着女穴外那两片又薄又软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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