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医生把逗猫棒往旁边椅子上一扔，示意傅译坐到他面前去。
小橘猫被人逗了半天，这会儿终于扑到了那个悬着羽毛的逗猫棒，但是不过才过了几秒钟，它似乎就对那个逗猫棒失去了兴趣，转而追逐起医生来。
医生见傅译忍不住看，便顺着提了两句：“上个月自己跑进来的小野猫。”
他看向傅译，打量了两眼，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这动作叫傅译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也有个他认识的人，也喜欢做这个小动作。
傅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医生把话题拉了回来：
“哪里不舒服？”
这个话题有点让人开不了口，傅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知道有没有怀孕？”
医生推了推那副老气的黑框眼镜，说：“这个不归我管，你该问你的生理课老师。”
傅译直接道：“可我听说只要钱给得够，医生你什么都能帮着做，而且……你的口风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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