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椅的两侧确实有架子,把腿放上去以后,那个架子甚至可以上升,一直升到比身体略高的高度。
医生挪动凳子坐到他的腿间,对他腿根处那些青青紫紫的指印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
倒是傅译,这时候才想起这些痕迹。
虽然他们射进身体里的东西他都弄出来清洗干净了,但是身体上的痕迹却不能在短时间抹消。
他有些不自在。
“别并腿,分开点。”医生说。
他问:“性生活的频率?”
傅译:“……”
“一周几次?”
傅译:“三四……五六……七八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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