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对于傅译来说简直像是噩梦一样,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能够用下面那两个小穴品尝到快感了。然而裴洛却并不满足于此,他像是要将傅译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一个性爱玩具一般,将傅译锁在床上,用那些性爱的道具来刺激他的敏感点,有时候他甚至连发泄射精都做不到。身体里的道具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点,发泄的出口却被人为堵住,整个人都被迫维持在高潮,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
那大概是傅译这么久以来所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了。所以裴洛一用这个威胁,傅译就打消了报复的心。
裴洛身上有很淡的消毒水味,就像医务室里的味道,不算难闻。也许是出于一个学医的人的洁癖,他无论何时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就连性器也没什么味道。
傅译被他抬起下巴,张开的唇被性器缓缓进入,火热的性器长度惊人,在进入口腔后甚至还想进。
傅译被黑布蒙住的眼睛里升起恐惧,他知道有些人玩口交的时候喜欢深喉,但是他从来没有试过:钟然和孙远新之前都是处男,虽然精力旺盛但是经验毕竟还是比较少,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缠着自己做没错,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很迁就自己的。
傅译分神的这一瞬间,裴洛已经又往里面顶了一点,因为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加上裴洛抬着傅译的下巴,所以性器顶入的格外顺利,然而傅译的喉咙从来没有尝试过吞咽这么粗长的异物,几乎是瞬间就激起了排斥反应。
“呃——”傅译被顶的阵阵干呕,喉咙里软滑的粘膜不适地挤压着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然而这只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裴洛根本就没有给他留拒绝的余地,硬是一点一点地将整根性器都插进了傅译的喉咙。
“嘶……”裴洛倒是舒服,傅译的干呕对于他来说只是类似于按摩一般,紧致的喉咙挤压着他的性器,快感不下于肏弄下面的两个小穴。再加上看着傅译被黑布蒙住的地方的点点深色水渍,裴洛心里的暴虐稍稍得到了一点安抚。
傅译本来就被孙继远肏得缺氧,现在又被裴洛的性器将嘴牢牢实实地堵住,连呼吸都艰难,两只手不停地挣扎着,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无论是嘴还是下身的后穴都被男人粗长的性器牢牢堵住,两人像是故意作对一般在傅译的身体里进出,傅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收缩体内的嫩肉,然而这一切也只是便宜了在他身上肆虐的两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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