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仔细打量了一下傅译,虽然傅译穿着蔽体的睡衣,但是敞开的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却没遮住。因为踩过点,所以对这家的主人也有印象,他们可从没见过有女人进过这间屋子。

        过了好一会儿,另一个才神色怪异地嘀咕:“妈的,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师,居然这么变态。”

        傅译压下那股气,劝道:“……你们帮我把这个锁弄开,我带你们去拿钱。”

        “你真的知道钱放哪儿?”黄毛问。

        “对。”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真的会带我们拿钱?”黄毛反问,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什么意思?”傅译强装淡定,手却将手上的链子缠了起来。这些都是坚固的铁链子,缠在手上打人还是挺疼的,虽然他打不了对他有防备的裴洛和一个能打他十个的孙继远,但是这种小贼应该不成问题。

        “别误会,我们可不是变态,对男的没意思,我就是得给你拍个照,留个证据,不然你直接报警我们不是完蛋了?”

        说着,他还拿出了手机,要像话里说的那样,给傅译留下点能让他听话的“证据”。

        傅译脑子“嗡”地一声,本能地伸手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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