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姿挺拔,又因为性格的原因有种天生的侵略性,哪怕像现在这样服软的抱着傅译的时候骨头也拗成一副犟的要死的样子。
傅译的心,终于因为怀里这具嶙峋的少年骨骼而软了下来。
“你怎么……怎么在这儿?”傅译开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孙继远在烙印这种事上大概确实是有“经验”,傅译发了两天烧,吃了药以后竟然也就慢慢好转了。
裴洛这几天态度有些奇怪,傅译被折腾成这样也没空去琢磨,倒是孙继远,虽然他嘴上十分嫌弃傅译,觉得傅译太“脏”,但是玩起来却兴致勃勃,差不多每次都把傅译玩得浑身散架。
如今更是给傅译直接打了一个标记在最私密的位置,腿间的疼痛到现在还清晰的提醒着傅译他像是一只牲畜一样被打上了印记。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这一辈子,他都摆脱不掉那个耻辱的烙印。
想到这儿,傅译的心上蒙了一层阴翳。
“我当然是来带你走的。”孙远新把头抵在傅译肩上蹭了蹭,轻声说。
他们比起上一次的肌肤相亲都瘦了,在这段日子里他们身上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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