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已经被这两个变态调教出了身为性奴的自觉了,反正打也打不过,挣扎也免不了被肏的后果,当然是怎么省力气怎么来。
“骚货,这么欠肏吗。”孙继远的声音从傅译头顶响起。
傅译听见他这么说,脸上也没露出什么表情。
他还以为今天孙继远也要像之前那样直接肏进来,没想到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却什么也没发生。
孙继远按照惯例嫌弃完了,目光落在傅译大张的腿间。裴洛今天早上去上班之前也在傅译身体里射了一发,没有给傅译清理就走了。到现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些白浊的液体大多都还留在小穴内,但是也有一些半干涸地凝结在傅译腿间,形成一层白膜,星星点点,不难猜出身体里的分量只怕更多。
他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一手压住傅译的一只膝盖往下压,让两腿打得更开。
“翻过去。”
看了一会儿,他命令道。
傅译扫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慢慢拱起身子,翻了个面趴在床上。
傅译的顺从令孙继远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哼,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