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远被这一声带着颤音的疑问弄得有点心痒。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他难得地放轻了声音,像是哄只招人喜欢的小猫小狗似的说道:“我给你留个东西,你乖一点的话,很快就能好。”

        身上束缚四肢的链子被收紧,傅译趴卧在床上,感觉到两条腿被人分开固定住。然后,一只手便抵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带着点亵玩的意味在上面轻柔地画着圈。

        “你这儿的皮肤倒是很嫩。”孙继远手指轻轻摩挲身下颤抖的大腿,也不在意这颤抖到底是因为敏感还是恐惧,他从旁边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用来消毒的酒精棉球,在傅译腿根偏会阴的皮肤处涂抹了起来。

        孙继远还是不希望把傅译这个有点合心意的小玩具弄坏的。

        腿根处冰凉的感觉太过清晰,哪怕是被趴伏在床上,傅译也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酒精味道。

        这个味道并不算陌生,但是出现在这里却带着十足的不祥的意味。

        即使看不到,傅译也对接下来孙继远要做的事产生了恐惧——那绝对不是像之前那样一顿肏弄或者淫玩一样的欺弄,而是要伤筋动骨的酷刑。

        不然以孙继远的性格,怎么这会儿对他态度这么好?

        “别碰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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