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烧得红亮的烙铁,上面刻印着傅译看不清的图案。
“滋——”
就是在那块烙铁按上他腿根处的瞬间,傅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弹了一下。
滚烫的温度落在腿根处肌肤,傅译的大脑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是就着那皮肉被高温烫熟,散发出焦香的肉类气息化成一片空白。
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在床上被他们舔弄啃噬的时候常常就能把傅译逼得快疯,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的凌虐。
痛感成倍地叠加,如浪潮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几乎过了好几秒,傅译才“啊——”地一声吼了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铁签子串住扔上了烧烤架的活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反抗,试图挣脱那块贴着皮肤的烙铁。
几个世纪以前,奴隶主会给自己的奴隶身上烙下主人的印记,人们会给自己的牲畜身上烙下编号和印记。时间会慢慢将这道可怕的伤疤渐渐愈合,留下意味着从属的图案,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然而傅译绝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奴隶或者牲畜这种所有物一样,被人打上这种耻辱的印记。
更何况,还是在那个私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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