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继远的性器粗长狰狞,尺寸对于一般人来说实在有些过了,但是被调教了这些日子以后,傅译已经能够适应被这种大尺寸的性器贯穿深入的感觉了。
柔嫩的内壁完全不在意身体的主人对于这具性器的主人是怎样的看法和感情,它柔顺地包裹着滚烫的像铁杵般又热又硬的肉棒,偶尔随着傅译被肏到敏感点的剧颤而收缩,吮吸着这根带给它许多难忘回忆的阳具。
比起身体内部的反应,傅译的表现就要隐忍许多。
哪怕他身体被肏开了,内里的嫩肉被狰狞的性器凶狠地捣弄着,肏得他身下小穴湿淋淋地流了一大滩清透的清液,那根男性才有的性器也站得笔直,透露处这具身体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他也只是满脸潮红,从喉咙里传来细碎的闷哼。
他在床上向来是少话的,或者说至少在裴洛和孙继远的床上,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像别人那样发出太多动静。要不是被逼着喊出来,他从头做到尾也只是闷哼和气音,被弄到高潮的时候会忍耐不住地呜咽,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倒是跟很久以前,在孙远新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又骚又浪,声音哑的像被肏了一整天的样子截然不同。
孙继远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这点,心里有些不舒服。
“别闷着,叫出来。”他随意地拍拍傅译的脸,催道。
傅译猛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固定住,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半点没有倦意的性器再次破开重重软肉,狠狠撞上了花穴深处的那一点小小凸起。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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