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喘着粗气,眼神慢慢从失焦转为清醒。
“……那,你赌输了。”
滚烫的鲜红色血液从孙继远身上流出来,顺着那把孙远新带进来,又被傅译藏起来的水果刀,温顺地从傅译握刀的手上流过,然后沿着手臂蜿蜒,落在傅译赤裸苍白的身体上。
明明是这么冷酷又狠毒的人,却流着这么烫的血。
血液所接触到傅译的手臂、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融化的铁水浇过一样,瞬间被灼伤,发出在高温下受伤的哀鸣。
“滋——”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身上的痛。
这是傅译要从他身上收回的利息。
孙继远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被捅穿的口子,这是一道在傅译看来狰狞得足以抵消耻辱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傅译的整只右手,也把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染得鲜红淋漓。
但是孙继远居然只是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在傅译惊恐的眼神里,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将傅译的双手按在头部两侧,又再次沉下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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