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上回瘦了很多,最近虽然养起来了一点,但是看着还是瘦。少年支棱的骨架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介于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间的身体还未有成年人的强健,即使知道他有着怎样的力量,也总觉得太过脆弱。

        更何况,现在上面是真的布满了淤青,大片大片,触目惊心。

        孙远新身上的衬衣敞开着挂在手臂上,虚弱地拉着傅译的手按在腹肌上,“我觉得肚子好痛……对对对,就是你摸的这个地方……别,别拿开,你的手按着的时候稍微好点,不那么痛。”

        “……要不要看医生?”

        洗手间里,偷听的钟然愤怒地握住了门把手,用力程度以至于指尖发白,门把手都被他晃得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心机狗!

        这个心机狗!

        但凡钟然现在脸上的伤稍微少几处,他就能冲出去打爆那个心机狗的狗头!

        “也不用看医生,”虽然还在装虚弱,但是孙远新却拒绝了,“酒店房间里一般都有医药箱的吧?你帮我涂点药水就好。”

        傅译迷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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