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译还能因为自己脸上的伤惦记一下,谁知道等他回去了,以后还会不会来找自己?毕竟刚才脸上那么多淤青的样子,可是全被他给看见了……

        心知肚明自己长得好看的大少爷钟然从来没发现自己的长相有这么重要。

        “啧,真难伺候。”孙远新撇了撇嘴,颇为不满。

        傅译无奈地看他一眼,直接把洒了药粉的纱布往他身上缠:“你可闭嘴吧。”

        缠了两圈他便让孙远新自己弄,他抽出身去给钟然拿药——那么好看的脸,再不涂药伤了怎么办?

        孙远新不满地哼哼唧唧,看傅译还在看说明书,生怕有刺激性伤了钟然的脸,嘀咕道:“冷敷就行……用不上药,顶多四五天就能散……你什么眼神,我打过那么多人,说三天散就不可能一周,我的技术你还怀疑?”

        “这种事很值得骄傲吗?”傅译问。

        他眼神有点无奈,又似笑非笑的,勾得孙远新心里格外痒痒。

        孙远新已经把身上草草地缠好,没等傅译反应便猛地亲了上来,直到傅译被他压在了床上,吻得满脸通红,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是挺值得骄傲的。”

        毕竟能让某个人现在不敢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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