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种事当然不能止痛,”孙远新仗着傅译不敢再推他怕碰着他身上的伤,轻轻把傅译的手按在头顶,从旁边抽了根裙子的腰带缠住,他咧嘴笑了笑,阳光灿烂,露出一排洁白的,咬起人来颇疼的牙,“但是啊……只要够爽,谁还管痛不痛呢?”
说完他低下头,说话的间隙手已经相当熟稔地分开了傅译的腿。
“你放心,钟然还在冷敷呢,只要你不大声叫,他得好久……好久……才会出来。是不是?”
傅译抖得厉害,孙远新那根滚烫的东西很快就插了进来,像是故意的一样,孙远新进来以后便放慢了动作,那根狰狞的欲望以一种慢得人想杀人的速度在他身体里戳刺,一点没有之前插进来的时候那么急切。
由于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傅译都能感受得格外清楚,花穴内壁被撑到最大程度,性器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戳弄,偶尔碰到敏感点也只是虚晃一枪,然后便后退一点,往旁边顶过去。
“你他妈……”傅译忍不住瞪孙远新,“……你他妈故意的吧……快点……别磨蹭……”
孙远新闷闷地笑着,吻上傅译的眼睛,又用舌尖轻轻舔舐湿润的眼睫毛和眼帘,撒娇一样软软的说:“我怕你太爽了,声音叫得太大被钟然听到了……你不是怕这个吗?”
傅译也不知该反驳他哪一句,身下的性器在穴内厮磨着,却迟迟不给个痛快,无吝于另一种故意折磨人的方式。
“你……你给我记着……”
“这算威胁吗?”孙远新倒是一点没有怕的意思,“其实我觉得这样好像还挺刺激的,就跟偷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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